羽翼_沉迷可达鸭

让我死

【叉冬叉】留存

Summary:朗姆洛要死了,而冬兵试图留住他。

Warning:吸血鬼AU,血猎叉骨×吸血鬼冬。设定不严谨,唯一的要点在于”吸血鬼能通过吸干某个人的血保存那个人部分的灵魂“。

没有完整剧情,只是个片段。

【正文】

猎人的身体很冷很冷。

 

早已习惯了寒冷的冬兵抱着朗姆洛,胸口被对方的体温冻得僵硬。怀里的人类腹腔被撕出了个大口子,隐隐约约看得到嫩粉带红的内脏。冬兵拼命地拿外套压在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大洞上,但动作却生涩又慌乱,直到整件外套都黏腻地浸透了,血液依然在不断地滴下。

 

“别,朗姆洛,别。”

 

冬兵喃喃地说,捏着猎人肩膀的手微微颤动,像是极力忍耐着用力摇晃对方的冲动。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近百年未曾受伤的吸血鬼早已忘记疼痛的滋味,更不懂如何接好一具破碎的肉体。赖以为生的血液从朗姆洛的身体里流淌出来,粘稠地糊在手心,腥甜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冬兵一阵阵地反胃。

 

方圆百里内没有其它活物了,唯一的住民——一头年轻的狼人——被冬兵一拳打碎了颅骨,花白的脑浆溅了一地。他不该这么莽撞的。月圆之夜的狼人比平时更加狂暴,这一只更是由于年轻气盛疯了一样地攻击一切活物。狼人冲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挡在了朗姆洛身前,却没料到没有体温和呼吸的吸血鬼根本无法引起野兽撕咬的欲望。脸颊上传来鲜血的温热时他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铁手臂将野兽的头骨砸成碎块,冬兵才终于看到地上残破不堪的躯体。

 

他的脑子轰地一声空白了。

 

血还在流。冬兵的铁手指陷进被染成深色的土壤,感觉脑子一阵一阵地发麻。

 

他得给朗姆洛止血。他得找人来帮忙,他得治好他,他得救他,朗姆洛还不能死,他还不能...

 

“兔崽子...”

 

嘶哑虚弱的声音打散了嗡鸣的混乱念头,冬兵急切地低下头,看到猎人黯淡浑浊的双目。

 

“朗姆洛,再忍一下,史蒂夫他们应该很快就来了,你...”

 

“吸老子的血吧...。”

 

“...再撑一——”冬兵的话急刹车一般消失在空气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僵硬地吐出个问句。

 

“你在说什么...。”

 

“就闭嘴...。”朗姆洛头一次觉得说话是件这么费体力的活儿,舌头像是灌了铅般沉重得抬不起来,字词黏在口腔里化成含糊的音节,要花好大劲儿才能连成句子。“你不是...一直眼馋吗...给你一次机会。”

 

“不。”

 

冬兵更用力地按住了早已形同虚设的外套,无比简洁的回答里隐隐约约染上了哭腔。

 

“...啧。”

 

朗姆洛发誓要不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就一巴掌糊上去了,这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的。

 

“朗姆洛,别睡。”

 

“...”

 

实在是太困了,猎人的意识一点点飘散开来,月光下冬兵的轮廓模糊不清。朗姆洛很想像往常一样回骂一句“谁他妈要在这鬼地方睡觉”,但嘴唇冷得发麻,他说不出口了。

 

——吸血鬼能部分地吸收一个人的灵魂。

 

迷迷糊糊间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小酒馆里听过的传说,吉卜赛人神秘的语调跨越数十年的光阴在猎人耳边萦绕。他想起冬兵时常拱进他颈窝里拿尖牙磨蹭他脆弱的脖颈却从未真正刺入,想起冬兵叼着冷冻血浆边抱怨难喝边乖乖喝个干净,想起冬兵带着他在夜晚的森林中如履平地般游荡,想起冬兵战斗时异常美丽的身姿。他想起冰凉的唇,想起火热的吻,想起粘稠的鲜血,想起冷硬的金属。

 

——当他们全心全意地,怀着尊重而非贪婪,吸干一个人类的血,他们就能将那个人一部分的灵魂,记忆和感情保存下来——让那一部分永生。

 

朗姆洛试图动动头部靠上冬兵的身体,反映到实际动作上就只剩下一次微弱的颤抖。好在冬兵足够了解他,在捕捉到细小动作的瞬间便伸手将他牢牢揽进怀里。吸血鬼凉丝丝的嘴唇紧紧贴上更加冰冷的皮肤,背弃上帝的生灵此时默默向他祈求。

 

“求你,朗姆洛,别睡。别走。”

 

“——”

 

猎人半阖的双眼费力地转了转,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在冬兵的脸上。他的声带冻得无法振动,于是嘴唇便取代了发声的功效传递信息。

 

——那就留下我。

 

那一瞬间冬兵早已死去的心脏跃动着撕开,滚烫的血取代了失去的泪水,将吸血鬼的眼眶浸得生疼。

 

“布洛克。”

 

冬兵俯下身,指尖按住猎人柔软的颈侧皮肤。对死亡异常敏感的生灵清晰地感觉到熟悉的僵冷正从这具身体深处蔓延出来,冷却沸腾的血液,束缚灵活的关节。没有眼泪的吸血鬼哽咽了,他低下头,两颗尖牙闪着绝望的冷光。

 

“对不起。”

 

濒死的血保留着的最后一股生命力冲进冬兵的喉咙,熟悉过头的味道使他差一点吐出来。但他稳住了,大口吮吸着稠奶油般的血液。哦,猎人的血比想象中的滋味好千百倍,又热又咸,像极了朗姆洛的吻的味道。冬兵的眼睛被血染成鲜红,他贪婪又抵触,一口口吞下的血液刀割般切开了他的食道和胃袋。

 

猎人的脉搏逐渐减弱,但冬兵没有停下。他不停地吞着血液,直到吸干最后一滴。

 

那血液像朗姆洛的身体一样温暖,只是冬兵再也拥抱不了那份温度了。

请求

现在的排版是真的看着不舒服...

百漪清歌:

 @LOFTER小秘书 

哑太:

 @LOFTER小秘书 

  

Krabat:

  
   

 @LOFTER小秘书   @LOFTER官方博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HP 韦斯莱双子] 相拥

#大好日子首页竟然全是刀!成何体统!!

#我不管我就是要发糖. JPG

#是生贺






出生以来的几千个夜晚他们都同枕而眠。
 
从小Fred和George就伴着对方的气息入眠,一半是出于习惯,一半是迫不得已――陋居的房间一向是稀缺资源,双胞胎挤一张床便成了理所当然,即使是在步入青春期后更加注重彼此的个人空间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有时会刻意各占一方,醒时却总是相缠一处。于是两人渐渐接受了,习惯了,开始依赖彼此的体温和熟悉的呼吸节奏。Fred甚至怀疑如果和George分开他会不会失眠上一整晚。
 
可他不确定他的兄弟是否抱有相同的想法:George经常拿这件事半开玩笑地向妈妈抱怨,Fred有一次甚至看见他笑嘻嘻地征询比尔的意见,试图取得对方的“房间使用权”——在他们的大哥离开陋居之后,当然——而这让Fred有些挫败。看在梅林的份上,维持现状不是挺好的吗?
 
他当然没有说出来。恰恰相反,Fred依旧配合着自家兄弟,一左一右调戏着自家耐心宽容的大哥。比尔永远不会对他们生气,但也不像查理那样迟钝,和死板的珀西更是没法比。他或许是整个家里和双胞胎最处得来的人。Fred喜欢他,和George一样。但他从来没想过和比尔睡同一张床,或者抱着他还是怎么的...单单是想象将Geo换成比尔就让他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必须是George,他想。只有他的弟弟适合那个位置,那样契合,自然,仿佛生来如此。

分享同一张床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拥有自己的笑话坊为止。高调地炸掉礼堂逃离学校后Fred和George直奔对角巷,他们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物色整理的店面已经有了点温馨的氛围,用George的话来说就是“像个家了”。为了高效利用空间,Fred还把毕业了的比尔拎过来施了几个空间扩展咒。

他很快就后悔了。

George提出了分房睡。

Fred觉得自己当时一定笑得很僵硬。终于还是来了,George要离开他了,就像兄弟迟早要面对的那样――拥有自己的房间,隐私,不会与他分享的秘密,一切。他要失去George了。

“好极了,我终于不用忍受你每晚抢走我的被子了。”他说,冲着孪生兄弟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不想离开你,他想。在George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闭上眼睛。



George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辗转难眠。他已经干躺了快三个小时,却怎么都睡不着。新的床很舒服,被褥软和温暖,也足以容纳青年人长开的骨架,不会像以前那样翻个身都得磕绊一阵。但他就是无法入眠,怀里就像缺了什么,整个胸口都空荡荡的。他觉得有点冷,是即使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都缓解不了的,令人不舒服的冷。他直觉Fred能帮他解决这一切,让他像以前无数个日子一样安然陷入甜美的睡眠。但是...George叹了口气。Fred喜欢分开睡这个主意不是吗?而他也接受了。现在跑过去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任性的小孩子。

梅林的胡子,他才不想给Fred留下嘲笑他的机会。

但失眠的感觉实在太过折磨人,半梦半醒地沉沉浮浮的感觉根本抵不上睡眠,反而让疲惫感成倍增长。George在某一次翻身后终于忍到了极限,干脆利落地一掀被子,抱着枕头大步走向隔壁房间,悄悄推开了哥哥的房门。

他没想到Fred也醒着。两人就这样对上了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下的青黑时不禁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什么事让你大半夜溜进我的房间,baby brother?”

“当然是因为担心某人少了人肉抱枕睡不着觉。”

George笑了起来,光脚踩过木板地一骨碌滚上床。Fred往旁边挪了挪,为他空出地方。

“得了吧,睡不着的明明是你,Georgie. ”

“我们彼此彼此,Freddie. ”

“好啦,你也差不多该承认了吧?分床睡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的确。”George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将脸拱进兄弟的胸口轻轻地开口。“没有你我睡不着,bro. ”

“那么现在你能好好睡了。”Fred顺势环住了弟弟的脊背,手掌搁在对方微微凸起的颈椎骨上。疲倦渐渐吞没了终于找回彼此体温和气息的双胞胎。

“Goodnight , my love . ”

一个吻落在火红的发顶。

写手挑战三十天---day 1(没有“爱”“恋”“喜欢”等字眼的情书)


我一直知道自己并非多愁善感的人...我的情感脆弱而稀薄,像是身体深处开着的一朵小火花,扎根在荒芜的冻原,顶着寒风堪堪维系住少得可怜的热量。但那火足够温暖,一团柔和的光晕会终日照亮着周边的小块儿地方——它是能像壁炉里的高大同类们一样带来光,热,噼啪声,和其它任何让人感到安心和舒适的东西的。只是这份馈赠实在太珍贵,一旦拔下来,送出去了,就要用心尖上滴出的滚烫的血,花上好长的时间才能再浇出来。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告诉自己,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然而你的存在本身似乎便成了那花的养料。你的声音,你的面容,你对我露出的每一个笑容,藏在话语间每一次不经意的关注,都让那朵小火花日益地膨胀起来,枝头上明亮的火焰被风撕扯着,反而飘扬得愈发生动,猎猎地似乎要将风都一并点燃。它更热了,却不再安静,渴望将自己更加美妙的身姿展现给你。冻原也要被它溶解。

 

我心上的冻原在被烧灼着,并不疼痛,却比疼痛更加让人难以静心。这朵花已经是你的了,我知道。即使它的根依然扎在我心中的土地,那火却再离不开你。我只能将它的茎干贴着地面一刀割断,让它带着火中残留的风的气息和周身的光热去向你身边。冻原残余的温暖立刻开始消褪了,燃烧般的渴盼也跟着孱弱,寒风裹挟着焦灼的冰雹敲打我的灵魂。

 

你是否会向我伸出手,拿着一支同样肆意燃烧着的火花?



“来得...太晚了...白痴大哥...”

积田长幸赶到战场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还真是抱歉啊。”

他毫无歉意地回答道,抱着双臂漂浮在半空。

积田刚保实在是没力气挤出往日戏谑的招牌笑容了。他刚刚徒手放倒了快三十个佣兵,全身没有一处不疼得难受。肋骨断了两根不说,左手在一记重击下骨肉错位,整个手都走了形。他的战斗服破损得厉害,裂口处一道道割伤还在不断渗血,顺着双腿在地面积了一滩暗红。

——真狼狈啊...嘛,虽然说没有致命伤已经是万幸了...

他也没力气说话了,却依旧撑着所剩不多的气力死死盯着自家兄长,像是在期待,但更像在逼迫对方说出什么话一样。尽管被血液模糊的双眼只能映出模糊的残影,他还是努力将视线聚焦在那个人影眼睛的部位。

于是长幸轻轻叹了口气落在地上,脱下手套一步步走近胞弟。靴子踩上鲜血浸染的土地,一尘不染的衣料粘上了尘土和血迹。然后他伸出手,覆上对方被血液黏成一团的头发,用指尖顺了顺。

“做得很好,”他说,“你很努力了。”

――……

然后,像是绷紧到极致的皮筋突然被松开一样,积田刚保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了下去。

他知道一个怀抱将会迎接他。

十二的声优见面会……。

靠北我真的好想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梅原!!!小信!!光叔!!良心君!!!

顺便吐槽一句小鸟你就这么把你哥扔下了不怕他被其他几位欺负死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刚保的长幸瑟瑟发抖xx

到时候要是有现场配音环节剧本要怎么办噢hhhhhhh

现场好像还有好多周边卖的样子

以及就算宣传图没有高清版本我也隐隐约约看出来断罪的脸似乎又崩了……。

但是宣传图全是官配一般的站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官方大手OK的

tag打不下凑合看吧xx

积田长幸深爱着积田刚保。

积田刚保深爱着积田长幸。

这份爱是如此纠结而深刻,以至于他们在数十年如一日的相处中,一粒一屑地将本该桀骜不驯的对方逐渐打磨成最适合自己的样子。

比如野兽一般的积田刚保学会在紧要关头强制性冷却下沸腾的血液,用兄长的冷静进行思考。

比如感性因子稀薄的积田长幸学会给予弟弟应得的赞赏和安抚,将淡漠化为守护而非伤害的锋芒。

他们背向而行,心脏却紧贴。

当作为个体的时候,他们就已足够强大。而当他们拥有彼此的时候,他们的强大被拔高到全新的境界。

积田长幸用这份强大保护他的弟弟,为他隔绝一切恶意的伤害。

积田刚保用这份强大作为攻击的手段,毁灭兄长面前一切的敌人。

即使相隔千里,他们留在对方身上的东西也足以支撑那份无懈可击的强大,足以让任何一人骄傲地昂首,独自面对一切逆境。

即使被分离,他们仍旧为一体。

“....巧克力?”

 

“巧克力。”

 

长幸盯着自己的兄弟看了好半晌,末了还是从面前华丽的礼盒中挑出一块棕色的甜食,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不算太甜,但是口感异常醇厚顺滑,入口的瞬间还未咬下就在口中逸散出浓郁的可可香气。用舌尖抵着巧克力碎块慢慢融化时有淡淡的奶味和甜味,跟在可可豆特有的甘苦后在口中化开,微甜,收尾。

 

——高级货。

 

“意大利产的?”他慢条斯理地嚼着那块巧克力,金色的龙目微微眯起,似乎有些满足的样子。

 

“托斯卡尼产,Porcelana.”积田刚保也随手拈了一块,并不急着吃,而是凑到眼前欣赏一般地转动着。

 

“全世界最贵的巧克力,嗯?”

 

长幸懒洋洋地勾了勾嘴角,顺势舔掉沾在唇边的一小块棕色印记。

 

“本大爷还以为你会直接买一箱食用金箔回来。那玩意儿比较符合你的审美。”

 

“金箔没这个贵。”

 

“......”

 

长幸咀嚼的动作顿了一瞬。

 

“败家子...。”

 

“要不是大哥喜欢吃甜食我才不会特地从意大利订货好吗?运费拿来。”

 

“拒绝。你这不肖弟弟好不容易想着孝敬本大爷一次还带要钱的?”

 

“孝敬你个大头鬼哦。”

 

“那为什么突然买巧克力回来?别告诉本大爷你突然有这个闲心过什么劳什子情人节了,要玩自己上街去。”

 

“不要。到处都是情侣,辣眼睛。”

 

“放心吧你可以刷脸现找一个。”

 

“先不吐槽刷脸的问题,你觉得这个点儿会有单着的在外边闲逛?”

 

“......”

 

长幸瞟了眼楼下,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一时兴起,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够够够。”

 

积田刚保冲满脸写着敷衍的兄长翻了个白眼,终于舍得把那块在指尖上转了好一会儿的奢侈品吞进嘴里。

 

“然后呢?”

 

“蛤?”

 

“巧克力都买了,配套的内容呢?”

 

“...恶趣味。”积田刚保笑骂了一句,迎着长幸玩味的目光嘲讽地开了口。

 

“情人节快乐。”


如果?

给 @9mm Bullet 的画的配文!

真的是非常棒的作品,感觉自己的文章简直是在抹黑太太的画...不嫌弃真是太好了orz

图在这里





时间已经到了。

 

许墨是从来不屑于干大事之前必须找个高处爬上去吹风立誓回忆杀的戏码的,好像不这么干就显示不出自己要干大事一样。可是今晚却不一样,没来由的冲动促使他推开门走向了市区最高的观光塔,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脚下已经是半透明的玻璃地砖,出门时匆忙披上的围巾和未换下的白大褂被风吹起,在空中猎猎地舞动。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许墨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将近年关,本应热闹非凡的观光塔显得有些清冷,只有寥寥几人在平台上闲逛。许墨得以享受他所喜爱的清净,干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揣着口袋站在护栏前观赏夜景。

 

说是“观赏”,其实他并不享受面前万家灯火的繁华景色——于他而言那只是一片灰白的光点,本就不甚清晰的轮廓在夜色中晕染得更加模糊,唯一的区别只有明暗稍显不同而已。那光不像星光或柔和的生物光,而是更加刺目,挤挤攘攘地堆在一起,喧宾夺主到令人厌恶。

 

单调的,无趣的夜景。

 

但是却和往日不一样了。

 

许墨突然微微睁大了双眼: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片灰白的光海之中,有一点小小的暖黄。

 

那样微弱,但显得那样突兀。像是风雪中的一朵烛焰,明明随时都会被寒风吞没,却依旧向极为有限的周遭撒播温暖和光亮。微弱地,脆弱地摇曳着,却始终倔强地燃烧着。许墨只恍惚了极短的一瞬,随即眯起双眼仔细辨别着那一点灯火的方向。

 

许墨不能否认在那点暖黄闯入视野的瞬间他便下意识地了然,但理性依旧让他用思考去判定事实。然后在两者的结果达成一致的时候,他猛地攥紧了放在衣兜中的双手:那毫无疑问是女孩的住所。那光是客厅的吊灯吗?还是卧室里那个朴素的台灯?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他在方才头一次目睹了这座城市的灯火真正的,应有的样子,并且他知道自己此生再难以忘怀。

 

风突然转了向,随意挂在肩上飘舞的围巾被一下拽到了反方向,柔软的流苏状末端扫过许墨的脸,却未能让他的眼睛从那点暖黄上移动分毫。原来是这样,他有些恍惚地想,如果那些模糊的灰白光点都有着那么好看的颜色和温度的话,这夜景或许还真不坏。

 

可他能看见的,仅此一个。

 

许墨强制性地将视线扭转开来,淡漠地将目光投向地平线。可是不管他往哪个方向看,那小小的暖黄都固执地扎根在余光里,怎么都无法忽视。

 

不能再看了,理性在尖锐地警告着他。即将到来的明天太过重要,他不能将心力放在这些事情上,不能让早已坚如磐石的决心和目标有丝毫动摇。他明白的,他一直都明白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渴求计划的成功,可他却无法将视线果断地挪开。

 

只要一会儿就好,只要几分钟就好...微弱的声音在他心底低语,有如魔力将全身的肌肉锁死在原处无法动弹。

 

许墨头一次经历这个。两种冲动在他体内纠缠不休,一种坚硬锋锐,另一种柔软纠结,搅和到一起的时候混乱得无法形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产生这种不受控制的情感?

 

这可不太妙,他想。那一抹暖黄所代表的某些东西太具有诱惑性,那些事物会软化他的锋芒,融解他的决心,甚至动摇他曾当做生命准则一般坚持的目标。

 

可他却在渴求那些东西,并且得到的越多越觉得不足。

 

他想起了自己亲口道出的承诺,想起女孩眼中毫不遮掩的期待和快乐,在他通篇黑白的记忆中显得清晰又生动。他不需要去实现那个承诺,因为计划并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影响——明明是清楚这一点的,他却没来由地觉得胸口有些闷。

 

——如果明天发现我不在了,她会伤心的吧

 

——如果以后找不到我了,她会害怕的吧

 

——如果发现我毁约了,她会生气的吧...

 

许墨阖上了双眼。

 

——如果...

 

“不,没有如果。”

 

飘舞的围巾被一把抓住,重新以服帖顺从的方式一丝不苟地系了回去。许墨毫无留恋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电梯,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映不出丝毫光亮。

 

没有如果。再也没有了。















#其实是白起用围巾抽了许墨一巴掌(bushi